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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遥知,我们认识这么久了,没想到连你都这样,那朱雀,慕容鸠,还有我师父,我也不用去求证了吧……可我就算再怎么大逆不道,再怎么十恶五逆,也不会真的对他下死手。他,宋繁声,是我师兄,是陪了我十多年的师兄,你怎么能!你怎么敢!”

谢遥知没想到她会这么生气,就因为一个宋繁声?对,就因为一个宋繁声……就因为成了玉流该死的师兄,所以他永远比不过宋繁声。

玉流呼着热气,觉得自己要静一静:“滚吧谢遥知,我这几天不想再看见你。”

她指着门:“现在就滚。”

谢遥知顺着她的手看向门口,他知道他们之间需要彼此冷静,可他也知道,这次过去,他们之间或许就回不到从前了。

那不如就趁此说个明白,对她和他,都好。

“所以你讨厌我了吗?就因为这么一句?”

“玉流,你当他是师兄,可他把你当成师妹过吗!”

沉积多年的苦闷出口,谢遥知再也不能胜过那层厚重的,从不见光的阴晦恨意与黯淡爱欲了。

输给自己的他道:“玉流,你就这么想他,这么爱他吗?”

气息恍惚停滞了须臾。

“哈?”玉流听见他的话都差点以为自己疯了。要死了,他不会真的病了吧。

“谢遥知,我说了,你脑子坏了去看郎中,别有事没事就来我这儿发病。”

她开始推他:“出去,出去。”

“可我不想。”谢遥知紧紧地抓住玉流的手腕。

他们也是年少相识,他和她认识的时间从不比宋繁声的短,他对玉流的了解也从不比宋繁声的少。玉流的逃避,他也一眼就能看出来。

宋繁声死后,任何与他有关的,她都避而不谈。好像她不说,他就没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