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这个认知让她心惊,像是秘而不宣的咒语,她停留在了他的眼中。
她在他的眼中看见自己。
他的眼睛成了一方潭水,天上有行云,人在行云里,她拥云走过,叮叮咚咚的水滴如帘如珠。
不合时宜地,她的脑中浮现出朱雀说过的话。
拜读完前辈的信后,玉流感觉受益匪浅,朱雀一如既往的冷漠,说她师父的话听听就好,以后遇到,你不好说。
说话直截了当且一根筋的少女意外地一针见血。
露水情缘真的容易割舍吗?
好像不是,那错在谁身上,她,还是他?
听他的意思,好像是她。
怎么可能!玉流被触怒了,忍着力气将一掌的水扑在他的脸上:“你到底想说什么!”
温热的水从头上落下,从脸颊沿着脖颈滑下,逐渐变凉。
如梦初醒般,他满是慌乱:“对、对不起,我、我又说错话了?”
“什么叫说错话,你说了两句,哪句是错话?”
可他只是无辜地眨眼睛,羽睫轻点,水珠像眼泪,落在她的手中,漫无目的地重复:“我错了,错了……”
没有意外,他又要哭了。
玉流:“我……”
玉流的气一下就泄了。
这个小郎君,怎么能这么难搞,玉流捂住心口,按下不适的心跳,无奈道:“你先出去,等我穿好衣裳你再进来。”
“好。”他这次终于乖乖出去了。
玉流出来,穿上外衣,再让他进来,一气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