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郎!”玉流装不下去了,搓了把发烫的耳朵,这老萝卜精估计早就看出来了。她在路那头朝他喊,“过来!”
“啊,就、就来,”敏郎咽了咽喉咙,扶着腰弱柳扶风,还不忘低头虚弱地否认,“不是的,柳大人你看错了。我腰疼,就腰疼,我先走了,走了。”
一道风飞走,只剩下完全不明所以的卢主簿和满脸意味深长的柳吾善。
柳吾善:就说是不是好兆头吧。
第26章 想杀人(新)
◎“师兄”◎
“你呀你呀,你这脑子哪里是脑子啊,都快成木头了。和你说了多少次,洗澡的时候脑袋要露在外面!”敏郎前脚刚走,柳吾善后脚就开始戳着卢主簿的脑门子训话。
卢主簿讪讪:“我这不是为了敏郎着想嘛。”
柳吾善眉毛竖起:“你还有理了?”
卢主簿:“没有没有。”
“这还差不多,好了,人家的事情不用你瞎操心,”柳吾善伸了个懒腰,“随我去地牢,想想怎么给那具死尸写卷宗吧。”
卢主簿:“可是,玉大人不是都回来了,我们还管呐。”
“你不懂,她做她的,我也要装装样子,要是之后陛下过问,而我什么都不知道,那就不好了。”
卢主簿怀疑自己听错了:“您还想去京城述职?”
“怎么,你有意见!”
柳吾善走了几步,卢主簿还没跟上,回头,很是疑惑:“你还站这儿干嘛,等会儿看玉大人劈柴?”
他是这么理解玉流说的“等会儿自己来”。
“啊,来了来了,”卢主簿倒吸一口凉气,这可比柳吾善去京城还要吓人,老老实实地跟上,小声嘀咕,“大人你说她会不会一斧子劈我脸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