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大人怎么看起来气色不太好,”柳吾善端详了一番,得出一个结论,“是昨晚忙着查案没睡好吗?”
玉流不想多提:“差不多。”
“玉大人真是辛苦了。”
玉流咬紧牙根:“不辛苦。”
见柳吾善还要问,玉流有点烦,她是有两只耳朵,但没有两个脑子,转头压在唇珠上:“嘘!”
柳吾善哦哦点头,也伸头继续看。
两个人跟叠猫一样趴在拐角的地方,玉流在上方,柳吾善在下方。
“咦,我怎么看敏郎气色不错,特别的,意气风发,春风满面?”
柳吾善细细评价:“你看他站立的姿势,脸上的笑容,嘴角的弧度,眼尾的纹路,等一下——这种神态,好像,好像——”
玉流一掌拍在柳大人的脑袋上,她才不管什么不尊老,什么失礼数:“嘘!”
那边的卢主簿还在劝说:“……那要不要去医馆看看?”
“啊,不用,不用。”他身上的痕迹可不是能让老道的郎中看见的,而且他也不太舍得让别人看。
敏郎婉拒:“我休息几天就好了。”
“那也行,你自己注意点,年轻人别不在意小毛病,老了就后悔了,”叮嘱好,卢主簿又问,“那你砍柴是要做什么?”
“打水烧水。”
“这么一大早上?”
敏郎低头:“嗯,大人累了一个晚上了。”
玉流痛苦:好了,我不听了,你们不要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