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他只是劈柴站久了,腰有点累。
不过……敏郎放下揉着腰的手,耳尖微动,垂眸很含蓄地说了句:“是撞坏了。”
不知为何放心不下所以又绕出来,现在正站在拐角后偷听的玉流:……他在说什么,怎么怪怪的。
玉流越想越不对,琢磨了几下,眉眼一瞪,他怎么能用这么单纯的表情说出这么令人想入非非的话呢!
万幸卢主簿是个缺心眼的:“撞?撞哪儿了?这么不小心。”
敏郎:“嗯,撞到人了。”
玉流呵呵:撞我这儿了。
吊着眉稍,玉流伸长脖子往那边看,怀疑的目光落在他的腰上。敏郎不是谢遥知,总不能张口就是胡话,难道,他腰真坏了?
“咦,玉大人怎么站这儿来了,是刚回来?”
“嗯,”玉流早就听见他的脚步了,极其敷衍,“柳大人,早。”
“早早早。”
柳吾善昨夜临睡前眼皮一直跳,半宿都没睡着,叫醒杨淮月:“来看好兆头。”
杨淮月困得不行,摸他脑门,没发烧啊。
“再不睡你就去和老卢住。”
“我不。”
后半程熬不住了,睡了一会儿,睡得不够,好在精神头很足,天没亮人就起来了,出门逛了一圈,果然逛完回来了遇上了人。
只是玉流怎么不理他,柳吾善好奇地伸头一看,敏郎?玉流在偷看敏郎?
仿佛是知道柳吾善的想法,玉流一本正经道:“不是偷看,我这是路过,顺便光明正大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