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要不要——”
“大人,”门外有人打断了敏郎后续的话,哆嗦地询问,“能、能进来吗?”
玉流:“进来。”
门打开,是之前那位彩衣姑娘,她努力维持镇定,停在玉流身前,恭敬地放下手里的碗。
玉流指着碗:“这是什么?”
姑娘心一横,眼一闭,牙一咬:“事、事后药。”
她的声音不大,够屋里这两人听见了。
敏郎刚刚安抚好的心绪又乱起来,心一乱,脸就热了,立马红脸红眼地低头盯着鞋面。
玉流掀起眼皮,扫了不说话的敏郎一眼,抬手将桌上的碗拿过来。药很烫,还冒着热烟,浓烈苦涩的药味包围了整间屋子。
姑娘一心逃走,嘴皮动地飞快,将绣夏交代的话全都倒了出来:“大人请放心,没毒的,我可以拿楼主的性命发誓,时间上也来得及,不会有后续的麻烦的……”
说到这儿,她开始卡壳,干巴巴地笑了几声:“那个、大人应该……愿意接受的……吧。”
没人说话。
彩衣姑娘脚底板发麻,她快要昏厥过去了。
片刻后,玉流漫不经心地转了转碗,吹去不停上浮的白烟,轻笑:“行。”
一换一,她能把这档子事当做意外,不毁了极乐天,相对的,秦辜幸不至于害死她。但,她问:“秦辜幸人呢?”
姑娘眼睛往上瞟,嘴巴抖着愣是说不出半个字:“……呃……”
救命啊,为什么是她来送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