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你个大头鬼,”玉流伸手推搡,却完全逃离不了他的怀抱。她难以置信,“你、你这个混账,死鬼,色胚,流氓……”
宋繁声难得见她如此暴躁,嗯嗯点头,任由她骂。
等她骂够了,伸手握上她纤细的手腕,舔了舔嘴唇,略带邪气的动作让他整个人看起来越发艳绝:“怎么去了一趟京城开始说粗口了,这样不好。”
“不过这时候,你可以说些别的,助助兴,”他道,“你要我说吗?”
“闭嘴……闭嘴啊!”
“那好吧。”
听起来很可惜,实际上这人完全没有可惜的样子。
他俯身撑在她的上方,不知是被汗水还是雨水打湿的发尾垂下,像树投下的绿影。
绿影中那双含情的桃花眼望着她,望着透着粉的玉流,他抓住了呵护多年的宝玉。可惜宝玉嘴倔,要他来问。
像是从前回山时候,叫她来选那些带回来的新奇玩意儿一样,他一遍一遍地问。
“师妹,喜欢这个吗?”
“师妹,喜欢那个吗?”
“师妹,喜欢……”我吗?
此刻,他问:“师妹,喜欢这样吗?”
“不,不……”她说不下去。因为只要一说话,她的声音就不像她了。她不想喊,却难捱地溢出了声。
许久,周围一度只有玉流断断续续的呜咽。
不仅如此,玉流还悲伤地发现,虽说是他带着她,可她自己也在不自觉地靠近他,拥抱他,占有他。
好似回到了那个潮热的春末,听完枝头的翠鸟叫了一整日的求欢,她于梦中滋生出了私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