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流是真的燥啊,秦辜幸往后仰,上下打量这人:“玉大人,你还好吧。”
“我当然很好。”
好什么好,分明就是生气了,秦辜幸摸着嘴角,却也不揪着这个多问了,他说:“大人不妨猜一猜,为什么叫移情香。”
“关我屁事,”玉流看他,“秦楼主,你调香我不管,但你若是调什么火药,钱币,可别怪我不客气。”
“放心,我可是守法的良民。不过我得提醒你,”秦辜幸眼尖,见人就站在门缝外,转而道,“进来吧,你来说。”
来的是那位年长些的调香姑娘,她小心地看向玉流,奉上所谓的解药——一根香。
玉流:“起效快吗?”
“快,”姑娘点头,“但是大人,这解药的副作用挺明显的,可能伤身。”
玉流:“无所谓。”敏郎自找的。
“那就这样,”秦辜幸拍板,“后面出了什么问题你都不要来找我。”
玉流拿过来:“行。”
姑娘满眼欲言又止,最后只能道:“那,大人小心。”
秦辜幸笑眯眯地送人离开,轻声道:“这可才是真的见面礼啊,玉流。”
他看着边上的手下:“本楼主就先撤了,有人问起来,就说没见过我。”
姑娘狠狠无语住了:“楼主你跑了,那我们咋办呐。”
秦辜幸溜得贼快,话音消失在廊中:“我相信你们,没事的,没、事、的……”
玉流回到屋内,翻了翻,在角落里找到了香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