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碰上他的眼泪和汗水,玉流轻轻笑着:“……也快湿透了。”
她知道他撑不了多久,玉流眸色变深,这是个误打误撞的好机会,不是说在极度的痛苦和欢愉下最能展现人的真面目吗?所以,小郎君,让我瞧瞧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冰凉的指尖一下一下抚摸着敏郎的下巴,因为体内似火炉,敏郎敏感了太多,玉流一碰,他就止不住地颤抖。
他应该推开她的,可是玉流好冷,好舒服,敏郎闭上被蒙了一层水雾的眼睛,胆子很大地握住她的手,慢慢往胸口移去。
敏郎确实已经糊涂了,口不择言地唤着人:“大人,大人,玉流,玉流……”
玉流:“嗯?”他还蹬鼻子上脸了?
玉流抽手,嗯,抽不动,甚至被他越抓越紧。
心头几乎消弭的不安又席卷而来,她的眼皮跳了跳,立即决定敏郎再不松手她就要动粗了,然而下一刻,敏郎毫无预兆地扑过来,四肢紧紧地缠住玉流,让她动不得分毫。
手掌护着玉流的后脑,散开的长发搭在肩上,随着动作,在她的侧脸瞎蹭,灼灼的呼吸吐在她的耳边,浑身的燥热似乎也要从他身上转移到冰冷的玉流身上。
玉流面无表情,甚至只觉得鼻子痒。她忍了忍,撩开身上人盖着后颈的黑发,发尾湿濡,他的确已经不行了。
真没用。
玉流:“起来。”
敏郎:“不要。”
这一声很坚决,没有丝毫的犹豫。
玉流有数了。
是了,小狗再可爱,也是兽,逼急了把肉掌里的爪子伸出来,锋利的尖钩抓一下就能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