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玉流起身:“我也去找吧,找到了就直接走。”
她急着去找人,没发觉对敏郎的担忧压过了一直萦绕在心头的隐隐怪异之感。
见玉流也要去,绣夏用眼神询问秦辜幸,得了他的首肯后才恭敬道:“那大人请随我来。”
离开雅间,不知走了几步,绣夏矮身打开一道暗门,走下去后玉流恍然大悟,也难怪敏郎会走丢,原来绣夏带着他去了地下。
这下面布局像地宫一样,没有人带路,玉流自己都不容易分清东南西北。
“秦楼主,你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癖好吗?”
“玩呀,这是情趣,”秦辜幸避实就虚,“再说了,我这地下藏着好多好东西,都是我的宝贝,自然要布置得小心。”
玉流:“哦。”并在心里补上后一句:那就是见不得人。
他们继续朝着里面走去,不多时,墙上的烛灯晃了晃,有风吹出,一名身穿彩衣的姑娘从长廊深处跑出来,见到他们,停下:“参见楼主。”
她行了个礼:“那位小郎君已经找到了。”
秦辜幸:“那就太好了,将人叫过来吧。”
姑娘:“但是……”
“嗯,”秦辜幸狐疑道,“但是什么?”
姑娘纠结,往玉流身上落了一眼:“但是他不太好。”
玉流蹙眉:“什么意思?”
半开的房内,敏郎坐在木雕的床上,锦被堆起,一半围住劲瘦的后腰,一半盖住蜷曲的双腿。他满脸通红,眼尾流着清泪,沿着棱角分明的下颌骨滑落,披落的发丝也凌乱地缠绕在一起,搭在胸口,那处的衣衫早就被扯开,露出染上一层艳红的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