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怔愣后,玉流眼里绽了抹奇异的笑。
真是看不出来,安德明居然是这样的人。这二世祖平日里仗着父亲姐姐的余威狐假虎威嚣张跋扈惯了,私底下却是根低三下四的烂骨头,床上居然喜欢这么玩吗?
可他既然是被玩的那个,怎么又会闹出人命来?玉流看向秦辜幸:“他玩死过人的消息你从哪里知道的。”
秦辜幸正撑着脸看戏呢,无辜极了,指着小公子:“喏,他之前和我说的。”
小公子点头如捣蒜:“哦哦,这件事是那位客人同行的护卫同叔叔说的,不要强迫,挑个自愿的。”
小公子:“这话说出来之后的确吓退了不少人呢。”
玉流觉得哪里有些怪,一时又说不上来,只好先放着:“你继续说。”
“我仔细观察过,那位客人来的时候脖子根上就有印子了,床上也说要越用力越好,他、他还嫌我掐得不够,不够舒爽,”小公子特别委屈,比划着自己的手,“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啊,一般都是别人玩我的。”
说罢,抬眸偷看了一眼玉流。
这光明正大偷看等着被发现上演欲拒还迎戏码的把戏没被玉流接住,被站在玉流身后的敏郎接住了。
这里的人不论男的女的说话都这么会勾人的吗,尾音娇媚得很。等等!敏郎眉眼一拧,回过味来,这才是男女通吃的主儿啊,宝儿一个小丫头上不了桌,眼前这位可不是,该有的都有。
敏郎气得磨牙,小清倌,往哪儿看呢!他能不能把这没眼见还痴心妄想的狗崽子的眼睛戳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