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敏郎的眼睛亮了亮,“大人也这么觉得吗?”
玉流:“那不然呢?”人多了,她完全不觉得敏郎吃得消。
敏郎笑着应和,藏着小雀跃,脚尖忍不住点着地。
提着脚板抽气的秦辜幸腹诽:这家伙,脑子什么时候坏成这样了?
既然点了人,玉流有了新的思绪,其中一个男子或许就是那个假货。
她问:“那晚陪他的人呢,今夜在这儿吗?”
秦辜幸踩着小步子走了走,脚没事,嗯了声:“只有一个。”
“嚯,那还真是凑巧了。”她拿出牡丹木牌,递给他。
秦辜幸都没仔细看:“实不相瞒,玉大人,这玩意儿,凡是在我这儿干活的都有,喏,就是附近乡里来挑粪的也不漏下。”
玉流明白了,这木牌就是个进出令,根本无用:“你就不怕混进来什么奇怪的东西?”
秦辜幸:“比如呢?”
他说得极其无所谓,却让玉流猛地记起一个事实,眼前这位收敛了邪气,看起来很正常的美人可是在一年内平地起阁楼的秦辜幸,一位凭空出现掌握着极乐天这座深不可测销魂窟的神秘人。
就算是慵懒享乐的狸猫,也有尖牙和利爪,也是食肉的。
是她多虑了,丢开木牌,又掏出锦囊里的另一个:“这张脸呢,眼熟吗?”
“哧!”秦辜幸伸着手指挪开怼到他眼前的脸皮,不禁吸气,“大人还真是,不拘小节。”
不拘小节已经是他能想到的,最为客气的说法了。
秦辜幸挺直脊背,站久了有点累:“我什么身份的人,怎么可能记得住每一个?不如大人同我一起去见见另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