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流这一年来用的刑,什么断手指,割舌头,掏肠子,都是小手段,也就是见的血多了些,场面腥了点,跟内侯官相比,简直小巫见大巫。
听得玉流说不是拿来玩,敏郎长舒了一口气,又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他道:“唉?施刑,那不是还得要有人拿着吗?”
玉流拉开秦辜幸的手,不理会敏郎忧愁的神色,把他拽到身后:“安静些。”
接着回了秦辜幸的前一句:“秦楼主说得也是,又不是没有地方用。”
敏郎抿着唇,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
秦辜幸啧啧称奇:“看来大人的接受度很广呐,的确,俗话说得好,不得疏解的欲,才是最大的痛,才会让人痛不欲生。”
他继续道:“我可以送你几个,包好送到大人京城的宅邸如何?”
玉流:“那就不必了,让人误会了可不好。”
秦辜幸试图蛊惑她:“怎么会,食色性也,这是人性。再说了,大人难道不想成为床榻之上掌握大权的人吗?”
玉流略过他的言外之意:“我买几件?”
“我的建议还是要先试试,不然怎么知道好不好用?大人都当侯官了,总不是个害羞的人吧。”
“秦楼主开个价吧,其余的就不劳您费心了。”
多明晃晃的拒绝,怎么就不上他要的道啊,秦辜幸唉声叹气,忽视一道快要杀了他的视线,作罢:“谈钱多俗气,就当见面礼交个朋友,毕竟我要的,还得姑娘成全。”
秦辜幸说的是他俩定下的生意,玉流想想自己不知道何时就要面临被勒死的风险,决心多占点便宜:“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不久,玉流扬声:“秦楼主,我选好了。”
在玉流推开铜门走出来的前一刻,敏郎与秦辜幸分开,靠墙站好,当个乖乖等主人的小狗。
玉流挑眉随意扫过这两人,对秦辜幸道:“这几件,楼主能割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