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秦楼主真有自信。”这哪里是自傲,分明是不要脸。
秦辜幸似乎对她虚伪的夸赞十分受用:“那是自然。”
玉流挑挑眼皮,他居然还敢应。怪不得和谢遥知认识,大抵是一类人。
从包打听那里得到的消息,秦辜幸此人又傲又狂又疯,不好对付,来的路上玉流拟了一篇腹稿来应对虚情假意的客套,但秦辜幸却直接绕开了这些弯子。
“聪明人就不搞虚头巴脑的那一套了,长话短说吧玉大人,”秦辜幸换了个姿势,翘着二郎腿,“我知你的来意,我也有你要的消息,不过秦某不做亏本生意。”
这让玉流警惕起来:“那你要什么?”
“你能给我什么?”
玉流没有立即出声,秦辜幸什么都不缺,钱财、美人、名声,这个就算了,他的名声早就臭了……
“权力?”
秦辜幸噗嗤笑出声来:“玉大人,秦某不是你。”
他撩起衣袍起身,一步一步走下台阶,在离玉流不远不近的地方停下。
他俯身,隔着精致的面具,居高临下,似有摆布她的姿态。可玉流是谁,她抬头,强势地回敬。
“秦楼主,你不告诉我你要什么,我怎么知道能给你什么?”
片刻后,秦辜幸笑了,他也不看她,手指转着他的小辫儿:“那我说了,大人能否保密?”
玉流笑他:“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答应?”
秦辜幸那双疏离的眼里露出点真情实意的笑意:“你会的。”
一刻钟后,玉流面色古怪地走了出来,身旁跟着秦辜幸。
敏郎迎上去,挤开多余的人:“大人?”
秦辜幸轻飘飘地瞄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