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楼中气氛不太妙,阁外的亭台楼榭里也是如此。
紫衣给敏郎敷了药,绑了纱布,才走出药阁就被谢遥知挡了去路。
谢遥知正经的时候,身上有几分江湖人漫不经心的杀意。紫衣想着自己已经完成了玉流的请求,便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地退下了。
两人身量差不多高,谢遥知将敏郎抵在墙边,拿扇子挑着他的下巴,极为苛刻地打量这张能留在玉流身边的脸。
年岁小,玉面未长开,那双扬起的桃花眼里还未有情。但他懂,这种长相的人,看着就是会勾人的祸水!
以前的宋繁声,就是这样的。
谢遥知极度不虞。
果然,玉流能狠心杀了他,却还是忘不了他。他就猜到她那种不能为外人道也的占有欲迟早会出事。
“哼!”谢遥知收起玉扇,睨他,“说,叫什么?”
“敏。”
“敏?”谢遥知眯着他的狐狸眼,评价道,“怪名字。”
“不怪,爷爷给我取的。”
敏郎不怵他,幽深的目光越过谢遥知的肩,望向藏在半山的阁楼。
他弯着眼睛,轻轻道:“只是爷爷不识字,选了个好字却只会读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