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活该了。”
慕容鸠知道玉流有怨气,不介意她的冷语。
“难得回来,不先去看望尊者吗?”
“他这时候,未必想见我。”
“也是,”慕容鸠停在她身侧,“你找我,要什么?”
“你不会告诉我关于无涯贼首的事吧。”
“我知道的不多。”
“行,我信了,”玉流也不跟他装,伸手便要,“崇州百姓详册。”
“你,要查敏郎。”
“你给不给。”
背阴的山面适合养书,当然,不是凤毛麟角的古籍和现世罕见的孤本,而是慕容鸠自己编的书。这人在山里呆疯了,学什么写书人说书人,得了空就编些传奇话本,还落款山中客。
玉流这半年来在那群小侯官床铺里就不知道收缴了多少山中客的本子。
简直误人子弟!
对着满墙的书册,慕容鸠在格子里按下详册的方位和编号,不知布了什么精妙机关的书架动了动,玉流要的书便顺着中空的竹子滑落下来,落在慕容鸠手边。
递给她之前,慕容鸠道:“不去问包打听吗?”
“包打听哪有你快。”
慕容鸠点头说是:“给。”
玉流不客气,接过便拿食指指腹抵着书脊,看着刻下的书号,再拿拇指抵住书页,翻了翻,又闻了闻,确实是陈年的旧书,不像是慕容鸠一两日做出来骗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