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两刀下,玉流侧身躲过,几个来回之后,玉流没有得到半点好处,衣角还被划破了几道,让这刀客兄弟越发得意。
“玉姑娘也不过如此,还不如废了剑给老子当个看门的娘们哈哈哈哈哈哈。”
“阿哥说得是,”瘦子捧着胖子,阿谀,“长得不错,就该被人睡啊,要不,阿哥我们,啊,哈哈哈哈哈哈。”
“阿弟想,阿哥自然会给,但首先,我们得生擒了这娘们。”
这番龌龊之言没引得玉流发怒,敏郎站在阴影处垂着头也看不出什么神色。倒是他带来的马嘶嘶长鸣,山间似有异响。
阿哥阿弟再次提刀而来,杀意更甚,玉流冷笑,衣袂纷飞,剑锋划过胖子的手腕,长剑在手里转了个花,玉流脚步一动,化了这胖子的招数。反手剑柄又敲在瘦子的手肘,落处皆是穴脉,震得他们的手直打哆嗦。
胖子捂住手腕,大骂:“好你个玉流,竟然用这种阴招!”
玉流不在乎:“既然说了我是女侯官,不用点阴招怎么配得上这名号?”
“啊啊啊啊啊啊,”胖子气得大吼,蓄力朝着玉流扑来,“看刀,阿弟,来——”
一打二她不是没打过,她只是赶时间。
玉流引剑,踢起地上的粗断木,起剑,落剑,木屑如飞针刺向瘦子。
瘦子大惊:“一剑飞花。”
他可来不了了,拿刀抵御这杀招。
玉流身后得了空,转身提气,足尖点于树之间。这胖子脚步太沉,只有蛮力,先杀了他。玉流这一招须臾便耍得这胖子大喘气。
“混账,死娘们,给我下来,下来。”
“这可是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