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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

玉流别过脸,不去接那一眼就能看出是花了高价买的,城里的师傅精心描绘编做的灯笼,也不接那粗制滥造分明是师兄自己做的草蚂蚱,蚂蚱须都劈叉了!

“不喜欢吗,我挑了好久的。”听起来有些失落。

“我不是这个意思。”玉流否认。

他们只差了三岁,师兄始终拿她当孩子看,次次下山都要带些精巧的小玩意儿,还非得掺进去一些他自己做的,她房间都快摆满了:“我不想要这个。”

她今日等他的目的就一个。

“我要你和我打。”

“什么?”

玉流纤细的指骨按在木剑上,朗声重复:“师兄,和我打。”

“非要?”

“非要。”

“来!”

一刻钟,只过了一刻钟,玉流手中的木剑一挑,他便丢了地上捡来当作剑的长树枝:“啊,我输了。”

懒散的人只当这是师妹从小到大与他你来我往的少女依赖与嬉戏。从前有空闲能认真的对待,把握着力道不会伤了她,但今日他还有事,随便敷衍一般便作罢。

他捡起兔子灯和草蚂蚱:“饿了没,我在山下学到了新菜式,给你和师父尝尝鲜。”

因为背对着玉流,未能看见她握紧剑柄,小小的脸皱起,阴沉得很,没有丝毫的喜悦。

走了几步,却只有他一人的脚步声,他不解,还未回头,只听后面的人儿怒骂。

“宋繁声,你把我当什么,我若要你让,就不会站在这里,”玉流抖着肩膀,泄出她的情绪,“我不是蠢货,现在,立刻,马上,提起你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