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流摇头:“不用了,我得先处理伤口,你们该做什么做什么,不用管我。”
“那玉大人好好休息。”柳吾善也不推脱,当即迈开了腿,被杨淮月拿胳膊肘堵了回去,连带着卢主簿也被捅了一胸口。
杨淮月无声张嘴:等着!
卢主簿:我招谁惹谁了?
“我来点炷香,”杨淮月打开香炉,随手找了根完整的香,燃香吹灭,“安神的,玉大人好好休息。有事的话您出来喊一声便是。”
说罢,带着夫君和同僚退出去,还体贴地替她关上了门。
确定附近没了人,玉流卸下气息,坐在床边,撕裂袖子。伤口本已凝住,如今又裂开,汩汩地流出血来。
玉流面无表情,推开金疮药,拿起酒壶咬开木塞子,将烈酒浇在伤口处。血肉滋滋作痛中,她竟然诡异地寻到了一种满足。
真是太久没受过这样流血的日子了,玉流闭目养神,回忆这场比试。
细节早已记不清,那句挑衅的话却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
须臾,她睁眼。
人还没抓着,第一就送了出去,真是太可恨了。
玉流恨得兴奋:“无涯贼首,你给我等着,我不仅要活捉你,还要让天下人看着,我是如何夺回第一的。”
床前的香炉白烟袅袅,玉流躺在床上歇息片刻,感受到了浓厚的困意。不知不觉,她闭眼睡去。
“咯吱”,没有关好的木窗被风吹开,掺了别物的安魂香熄灭,冷月溜进来,床上的美人睡得不安,因为梦魇。
不管愿不愿意,她都得承认,她输了。输这个字,曾伴随玉流度过整个山中的练剑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