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他这个岳父,帮黄子晋扫平一些障碍。
也算是他给女婿的新婚贺礼了。
待景容帝离开勤政殿,再次回到棠梨宫时,袁允棠已经睡着了。
景容帝叹了一口气,认命帮其盖上锦被,自已也躺了下来。
半夜,袁允棠只觉得睡在火炉中。
半睡半醒中,袁允棠热得踢开被子。
寝衣半敞。
可袁允棠却觉得越来越热,想把所有的衣裳都脱掉。
另外一双大手的速度却比袁允棠快。
三两下就帮袁允棠把衣裳剥下来。
预想中的清凉没有来,却等来了火山爆发一般的滚烫。
翌日。
袁允棠是被巧珠叫醒的。
“娘娘,大公主和驸马进宫谢恩来了。”
“奴婢伺候您洗漱更衣。”
巧珠柔声唤醒主子。
袁允棠艰难睁开眼睛,打了个哈欠。
昨晚那个狗男人,非要抱着她睡。
明明她都睡着了,却还被热醒了。
折腾到后半夜,景容帝才放过她。
要不是还得见大公主,袁允棠都能不吃不喝睡到晚上。
别的男人,三四十岁,都不行了。
景容帝却越老越能折腾。
“巧珠,帮我把脖颈上的痕迹遮住。”
袁允棠瞄了一眼镜子。
她脖子被狗啃了一样。
若是被盈儿她们看到,肯定会追问,很尴尬。
大公主又初为人妇,定也知道她身上的痕迹意味着什么。
若是相见,更尴尬。
不想多费口舌,只能把痕迹遮掩了。
一炷香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