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破庙外,几个老嬷嬷在给各自的主子熬药。

心里比药罐的药还苦。

坐在树桩上晒太阳的妾室们,对视了一眼。

妾室间的默契,在此刻达到了顶峰。

抚了抚头上的发髻,几个妾室若无其事往破庙里头走。

砰——

没多久,破庙传来好几声砸东西的声音。

“娘娘,估计今晚,破庙就要打起来了。”

巧珠殷勤帮主子揉肩。

言外之意,很明显。

想去看戏。

“记得给我带叫花鸡回来。”

袁允棠眼皮都没掀。

怕自已晚答应片刻,耳朵又要遭罪。

“多谢娘娘!”

问是巧珠一人问,可谢恩之时,至少六人齐齐开口。

哪怕袁允棠做好了准备,还是被吓了一跳。

“走走走,不要吵我耳朵。”

袁允棠搓着手臂起的鸡皮疙瘩,很是无奈。

“叫花鸡。”

“酱肘子。”

“酸梅鸭。”

……

巧珠几人粘着主子,各自报了要带的宵夜菜单。

“咳咳,早去早回。”

“姑娘家,夜深在外面不安全。”

她才不是馋那一口呢。

她只是为了巧珠几人的安全着想。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