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他们都是大坏蛋!”

“他们在背地里骂二皇兄,被舒悦姐姐听到,他们就想要扒光舒悦姐姐的衣裳,幸亏甜儿路过……”

小盈儿一路上,把自已这辈子伤心的事都想了一遍。

才维持住这一路的眼泪。

同坐一辆撵车的晟儿:……

他和妹妹从小眼泪就不多。

今日妹妹这一路哭,都把一整年的眼泪用完了。

不过那几个可恶的纨绔子弟,确实该死。

平日肯定没少借着二皇兄的名号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

不敬着二皇兄,却还要利用二皇兄的权势。

呵。

这种吸血虫,也该死一死了。

“岂有此理!”

景容帝听完,也一脸气愤。

他此前只觉得,那些个皇室子弟不思进取了些。

但没想到,心肠如此歹毒!

不仅视女子的名声如草芥,还藐视皇嗣。

谁给他们的胆子?!

现在还把棠儿气到动了胎气!

景容帝恨不得杀人泄愤。

“棠儿!”

“你如何了?”

“太医怎么说?”

当景容帝左手拉着晟儿,右手牵着盈儿进到棠梨宫时,满室的草药味。

袁允棠唇色惨白,眼眶泛着红,虚弱躺在床榻上。

“咳咳咳,陛下。”

袁允棠挣扎要起身。

景容帝心都快要碎了。

上一次见棠儿这么虚弱,还是六七年前。

该死!

那几人都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