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容帝看着晟儿小小年纪,就能如此沉得住气,很是满意。

这才是一国储君的风范。

跟他当年太像了。

不愧是他儿子!

“父皇,去祭祀,您怎么不叫盈儿啊?”

“盈儿虽然吃得多,但是力气也大啊。”

“再不济,还能帮您捶捶肩揉揉背呢。”

当仪仗回到皇宫,袁允棠早就带着妃嫔和皇嗣们,在宫门口候着了。

小盈儿伸长脖子,才等到父皇下撵车。

一看到父皇,小盈儿冲上去抱住父皇的腿抱怨。

她好久没有出宫了。

手都痒了。

白白错过了这次机会。

景容帝乐呵呵把女儿抱到怀中。

“祭祀要很早的,父皇舍不得惊扰了小盈儿的美梦。”

“下次,下次有机会,父皇一定带盈儿去。”

捏了捏小盈儿的鼻子,景容帝一脸女儿奴的模样。

晟儿不一样。

晟儿是男儿。

昨夜半夜就被他安排人叫醒去了勤政殿。

男子汉,少睡一点不会有事。

但女儿不一样。

睡少了,会长不高的。

晟儿:?

所以他和妹妹同样的年纪,父皇怕惊扰妹妹的美梦,就不怕惊扰到他?

罢了。

他是太子。

肩上扛着江山重任。

辛苦一些又何妨?

“陛下,棠儿已经备好酒席,庆祝祈福成功。”

“此番祭祀,一路劳顿,您和百官都辛苦了,快入席吧。”

袁允棠上前,扮演好贤后的戏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