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吃不完的东西,赏给奴才吃,也是不想浪费食物罢了。
怎么一到刘嵩嘴里,就变成她跟他关系匪浅?
听着刘嵩怨妇一般的语气,袁允棠将滚烫的茶水,直接砸到刘嵩嘴边。
烫得刘嵩龇牙咧嘴。
苦不堪言。
“若你不能好好说话,那这张嘴,也别要了。”
“本宫会让人把你舌头给割了,成全你!”
袁允棠嗤笑。
盈儿小,识人不清,可能会吃这套茶言茶语。
但她都是活了两辈子的人了。
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刘嵩低估了一位母亲保护女儿的决心。
“母后,您别砸他。”
小盈儿着急按下母后的手,不让母后继续动手。
刘嵩面上一喜。
殿下对他果然不一样。
可刘嵩肿起的嘴角还没来得上扬,另一杯滚烫的茶水扑面而来。
刘嵩整张脸都被烫红了。
“母后,您有身孕了,要好好歇着。这种力气活,让盈儿来就好。”
小盈儿砸完茶杯,安抚着母后。
一个奴才而已,哪里值得母后动手?
她力气大,她来便好。
“好,母后听盈儿的。”
袁允棠很满意盈儿的态度。
不会轻易被人外人蛊惑蒙骗。
整张脸被烫出水泡,刘嵩手捂着脸,痛苦哀嚎。
盈儿都觉得耳朵被冒犯了。
砰——
又是一个茶杯砸过去。
刘嵩不敢发出声音了。
小盈儿擦干手上的茶渍,满意了。
“母后,盈儿不明白,他就是一个没有靠山的小太监而已,他是如何得到让旋风发狂的草药?”
“他为何要害旋风,害盈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