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能因为这两人喊冤,就随意质疑皇后。
见围观的人不同情心泛滥,不随意帮求情,袁允棠满意点头。
这些才是识时务的人。
若是围观的人敢开口帮求情,她一定会以共犯的罪名处置。
“打你们?做什么美梦呢?”
“杖打可是个力气活,你们两个也配让本公主的人受累?!”
小盈儿绷着脸,很是嫌弃。
还想继续求饶的两人:?
不是杖打?
那会是什么刑罚?
但看到宫女手中的玄色匣子,两人都涌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打开,让他们见识下本公主的手段。”
朝自已宫女努了努嘴,小盈儿笑得贼兮兮的。
跪地的两人汗毛都竖起来了。
那股不好的预感越来越浓了。
“啊,好可怕,居然是活的蚂蟥!”
“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万万没想到,公主会有这玩意儿。”
“幼时家里穷,帮阿爹阿娘种田时,田里就会有蚂蟥,这个东西吸血的!”
……
围观的宫女和太监,脸色齐齐一变。
胆小的,都不敢去看那蠕动的蚂蟥了。
袁允棠单手托腮。
果然跟她猜的一样。
女儿平时就喜欢玩弄这些恶心,但没什么攻击力的东西。
她也没有制止。
毕竟谁还没有点特殊癖好。
只要能达到目的就好,管它什么手段。
袁允棠教导孩子就一个原则。
只要不作贱自已的身子,想玩什么,养什么,都可以。
结果就是女儿的兴趣爱好,往越来越奇怪的方向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