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晟儿承担更多的压力和骂名了。

“遵旨!”

小福子声音雀跃。

终于不用每日战战兢兢帮陛下隐瞒了。

这些时日,太苦了。

眼睁睁看着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憔悴,却不能提醒,小福子的良心好痛。

现在好了,陛下终于要“醒”过来了。

他终于不用演戏了。

踩着轻快的步伐,小福子一阵风一样去请太医了。

景容帝失笑。

“这段时日,你们也辛苦了。”

连他这个装晕的人都觉得煎熬,更别说知道真相却不能说出来的师徒俩。

“陛下,这都是奴才的分内之事。”

“奴才能为陛下做事,是奴才们的福分。”

“正是因为陛下信任奴才和小福子,奴才才能效忠。旁人想要伺候陛下,还没有这个福分呢。”

满德福躬,扶主子起来。

景容帝乐了。

“你这张嘴,真是越老越会说话了。”

满德福乐呵呵给主子倒茶,心口也松了一口气。

总算是过去了。

若是再熬下去,这把老骨头都要散架了。

“太医,陛下如何了?”

早在小福子去请太医的那一刻,袁允棠就到了勤政殿。

看着三四位太医轮流为景容帝把脉,袁允棠声音带着“担忧”。

嘴上功夫,动动嘴就可以。

不费什么力气。

她只要确保,景容帝“醒”来见到的第一个人是她就行。

今日,就是她腹中孩儿重见光明的最佳时机。

“皇后娘娘,不必担心,陛下的脉象比前几日更加强健有力,估计这一两日,陛下就能醒过来。”

太医们别过眼,不敢去看皇后。

实在是,心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