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实在没必要劳民伤财去征讨海外,徒增事端。”

一个大腹便便,但头发稀疏的大臣,第一个进谏。

此人话一出,所有大臣眼睛齐齐看向袁奕山。

胆子,可真大啊!

居然打起了鲲鹏军的主意。

袁奕山顿了片刻,气笑了。

陛下这才昏迷几天,有的人就迫不及待要夺权了。

居然盯上了鲲鹏军。

野心把胃口撑大,也不怕撑死了。

“定远王,此事您怎么看?”

晟儿乐了。

不知道该同情这个进谏的大臣,还是该替外祖父高兴。

这送上门的人头,就交给外祖父来砍吧。

“殿下,臣以为,朱大人所言就是放屁!”

袁奕山毫不客气开骂。

什么玩意儿!

他不过是歇息了六年没打仗,这些人就忘了他杀神的称号。

“定远王,你怎么能骂人啊?”

“本官也是为了大夏着想,鲲鹏军每年的军饷动辄上百万两,大夏国库又能支撑几年?”

“鲲鹏军一个个吃干饭不办事,每年还在扩充,大夏再富有的国库都不够你们吃!”

朱大人梗着脖子,不退让。

袁奕山掏了掏耳朵,啧啧有声。

“怎么?国库是朱大人家的吗?陛下都不心疼银子,你却心疼得割肉一般。”

袁奕山都懒得动手教训这些目光短浅的人了。

真当海外那些国度是傻的的吗?

鲲鹏军虽然不作战,但摆在那里,就是一种威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