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德福端来一盘冒着热气的膳食。
景容帝点头。
今日忙着应对大臣,滴米未进,的确有些饿了。
“小福子,陛下还是没有醒吗?”
连着三日,袁允棠每次来看景容帝,人都是昏迷的。
刚准备让连翘给景容帝把把脉,袁允棠鼻子动了动。
清蒸鲈鱼?
烧鸡?
杏仁酪?
……
袁允棠眉头拧了起来。
这里怎么会有食物的味道?
景容帝昏迷不醒,满德福和小福子也不敢在此处吃东西。
那这些食物的味道,从何而来?
而且勤政殿也有景容帝的龙卫守着,根本不可能有其他人混进来。
袁允棠狐疑的眼神在满德福和小福子师徒身上停顿了会儿。
但袁允棠的目光,最后停在了景容帝身上。
该不会……
袁允棠眼睛一沉。
为了验证自已的猜测,袁允棠把连翘叫了过来。
“连翘,那些庸医太没用了,陛下昏迷了几天都不见醒。”
“你来给陛下把脉,说不定能发现陛下昏迷不醒的原因。”
袁允棠给了连翘一个眼神。
明白主子意思的连翘,从医药箱中抽出一排银针。
每一根银针,都闪烁着寒光。
不等连翘靠近,满德福和小福子就吓得拦住连翘。
“连翘姑娘,使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