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昊风阴仄仄的声音紧随袁奕山后。

哗啦——

袁家父子的话一出,带头质疑太子年纪的几位文臣惶恐下跪。

该死的袁家父子,都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喜欢给人“戴帽子”。

简直无法无天!

不就是仗着国丈、国舅的身份嘛。

可恶!

有了外祖和舅舅的声援,晟儿腰背板正。

昂着下巴,得意扫视群臣。

景容帝也昂着下巴,眼睛微眯,巡视群臣。

父子俩同款眼神压迫。

跪地的几个文臣磕头更用力了。

整个金銮殿,砰砰砰的磕头声和求饶声,交错起伏。

“罢了,朕相信你们也是无心之失。”

“但同样的事,朕不希望再有下次。”

“晟儿是大夏的太子,太子听政,名正言顺,谁若是再有非议,那就是对朕和太子不满。”

景容帝眼底的笑意消失。

只剩下冷冷的威严。

“是,陛下。”

磕头求饶的几人,额头都磕破出血了。

血珠顺着额头,滑落眼睛,几人都不敢擦拭。

训斥完几个刺头,景容帝这才开始让大臣们依次进谏。

早朝正式开始。

晟儿目光灼灼看着父皇。

原来这就是皇威!

学到了。

果然还是要亲眼看到,才能更深刻明白父皇所教的帝王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