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明年你就要出嫁了,该学学如何管理后院了。”

“月中的赏菊宴,就交由你筹办,有何不懂的,尽管跟黄贤妃她们请教。”

袁允棠困得眼泪都出来了。

只想快点回到床榻上补眠。

“记住,出嫁之后,后院之事不必事必躬亲,但不能不懂。”

“你是大夏的公主,不必学寻常妇人为公婆、夫君洗手做羹汤。”

“偶尔放下身段,那叫善解人意,惹人疼。但每日如此,那叫犯贱,可懂?”

大夏的公主不必做那贤妻良母。

不需要,也没必要。

洗衣做饭、端茶倒水、缝补衣物……都有丫鬟小厮。

不必委屈自已。

那些指望着儿媳伺候儿子的婆母,不适合皇家公主。

自会有喜欢喝白粥吃野菜的女子,跟这种婆母作伴。

“母后,儿臣记住了。”

大公主眼睛闪过兴奋。

果然,还是跟着昭母后能学到本事。

“惹人疼”和“犯贱”,她当然知道该如何选择。

可是想到旁边的黄贤妃出自黄家,大公主有些担心。

昭母后就这般坦荡教她后院之术,若是因此让黄贤妃跟昭母后离心,那就不好了。

大公主余光偷偷打量着黄贤妃。

却见其也一脸学到了,甚至恨不得记录在册,以后教小十七时,大公主不说话了。

是她多想了。

昭母后既然敢当面说出来的话,就不怕别人听了有其他心思。

在掌管人心这块,她还是得多跟昭母后学学。

把该交代的事,都安排了下去。

袁允棠终于能回到床榻,好好补眠了。

“娘娘,您最近困意有些不正常,您让奴婢帮您把个平安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