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着大公主的脖子,盈儿伸出脑袋朝孟若书扮鬼脸。

母后从小就教她如何吵架。

当对方诬陷自已时,不要害怕不要哭。

只管把污水反泼回去便可。

要脏大家一起脏。

绝不能让对方好过。

孟若书一噎。

眼眶酝酿的眼泪卡在睫毛,掉也不是,不掉也不是。

刚刚还有些自责的大公主,瞬间清醒。

盈儿说的没错。

撒谎的人是孟若书,不怀好意的人也是孟若书。

可孟若书三言两语,却把责任推卸到她身上。

还让她自责愧疚。

现在回想起曾经跟孟若书相处的点点滴滴,大公主也发现了不对劲。

这么久以来,她都是被孟若书牵着鼻子走。

可恶!

想通关键,大公主再去看孟若书的眼神,没有丝毫情意。

取而代之的是怨气和不满。

“你走吧,本公主不想再看到你!”

大公主厌恶扭头。

当初自已怎么会钟情这么个东西?

她果然像昭母后说的那样,大鱼大肉吃多了,就开始对清汤白菜感兴趣。

她知错了。

她以后不会再放下身段,对这些穷书生好奇。

更不会用自已的体已,去给书生送玉佩、送香囊、送文房四宝……

看着醒悟的大皇姐,小盈儿满意点头。

头顶翘起的一撮呆毛,也跟着一晃一晃。

“我们那么多书信往来,每一封信,都是我们彼此喜欢的证据。岂能说断就断?”

“你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你轻易就能放下。可我不过是小小的翰林院编修,是我高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