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儿只想看到陛下每日开开心心。”

袁允棠不动声色给景容帝倒茶。

还帮着其按揉肩膀。

景容帝逗着两个小家伙,看着其在榻上爬行。

不甚在意那些烦心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左右不过是朝臣对于如何安排慕容瀚,还有东海一众皇亲国戚有异议。”

之前北狄、西戎、南诏,都派了大夏皇室宗亲去接管。

可眼下东海跟大夏关系特殊。

等把东海归并到大夏领土之后,到底是派大臣去管理东海,还是让东海人管东海,大臣们意见不一。

“陛下,这有何难,让东亲王管东海不就成了?”

“东亲王很疼女儿,而他的女儿跟棠儿的大哥是一对。慕容珠既是人质,也是大夏媳妇。”

“只要慕容珠一直留在大夏,东亲王不仅不会反,甚至还会主动把东海那些不安分的人死死镇压。”

袁允棠蛊惑着景容帝。

分析着让东亲王掌管东海的好处。

“陛下,届时您封东亲王为王,虽然都是王爷,但是却不可同日而语。”

“大夏有东亲王的女儿,以后还会有外孙,就连晟儿这个大夏储君,也成了亲戚。”

“这其中的利弊,东亲王肯定能分清。”

掌权者,最看重的是利益。

当大夏给的好处足够多,东亲王甚至还会成为东海归顺的最大助力。

袁允棠一通直白的分析,景容帝眼睛闪过欣赏。

他的棠儿,看人准,看人心更准。

朝臣都以为棠儿是草包。

哼!

他的棠儿明明不笨,也不傻。

只是不屑于跟他人争辩而已。

“陛下,是不是棠儿僭越了?”

袁允棠一副惶恐的模样。

“棠儿绝无干政的意思,棠儿只是不想陛下您烦心而已,棠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