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这些年奴婢对您的忠心和尽心,您都感觉不到吗?”

“奴婢对您忠心耿耿,您却因为几罐膏药就对奴婢下死手。”

“太后,您真的信任过奴婢吗?”

庄嬷嬷忍着痛意,慢慢用手撑着爬起来。

可因为手也被打伤了,庄嬷嬷支撑不到片刻,再次倒了下去。

“你这是在怪哀家?”

西太后冷笑。

浑身散发着不悦气息。

庄嬷嬷沉默不语。

西太后却气笑了。

“你是奴,哀家是主,你的命也是哀家的。”

“庄嬷嬷,你越界了。”

西太后起身。

嫌弃地拍了拍衣裳沾上的尘土。

庄嬷嬷眼神变得呆滞。

所以,主子不是因为那几罐药膏而怀疑自已。

只是因为自已是奴,违背了主子的意思,就被主子冠上背主的帽子?!

她以为,她跟其他奴婢,是不一样的。

她自认为是主子的心腹,跟主子也有着非同一般的情义。

原来,从始至终,都是自已自作多情啊。

是她高估了自已在西太后心目中的分量。

真是可笑啊。

“哈哈哈……”

庄嬷嬷放声大笑。

笑她的一生,何其可悲啊。

“你笑什么?”

“不许笑!”

“哀家让你不要笑了!”

西太后厉声呵斥。

不知道为什么,听着庄嬷嬷的笑声,西太后只觉得有什么东西从心口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