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更是要换好几条里裤。

那味道,实在是一言难尽。

西太后面色铁青。

她刚刚打喷嚏的时候,里裤又湿了。

指甲紧紧掐着手心。

之前的护甲,因为产子后身子浮肿,都已经戴不上了。

明明是太后,却狼狈不已。

砰——

西太后狠狠把热茶给掀了。

热气腾腾的茶水,全部溅到了庄嬷嬷手上。

手背红了一片。

庄嬷嬷疼得面色都白了。

可西太后熟视无睹。

根本没把庄嬷嬷烫伤放在眼中。

“庄嬷嬷,给哀家更衣。”

西太后闭上眼睛,压下羞耻。

哪怕这段时日每天都会遇到这种情况,可西太后依然羞耻不已。

漏尿……

她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后啊!

偏偏寻了诸多民间大夫,喝了无数苦涩的药汁,都无济于事。

每日只要打喷嚏、咳嗽,甚至说话稍稍大声,都会漏。

这该死的日子,西太后受够了。

现在只能等回宫之后,找太医瞧瞧了。

若是连宫里的老太医都治不好……

西太后闭上眼睛。

她想杀人了。

庄嬷嬷看着面色愠怒的西太后,忍着痛意,去帮主子更换里裤。

又清理干净马车毯子之后,庄嬷嬷熟练地把装着主子湿裤子的包袱,递给随行的宫女。

看着那些个青葱模样的宫女,庄嬷嬷有些羡慕。

她是牧家的家生子。

从小伺候着西太后。

她原本有一个青梅竹马的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