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允棠刚进产房的隔间,正打算掀开最后一道门,就被陆修媛的贴身宫女如意拦了下来。

“放肆!”

巧珠板着脸,训斥起如意。

“我们娘娘可是奉了陛下之令来帮忙的。”

“你身为陆修媛的贴身宫女,不仅不带路,反而多加阻拦,到底是何居心?”

“难不成,陆修媛难产,就是你们几个胆大包天的奴婢一手安排的?你们好大的胆子啊!”

巧珠不仅手巧,嘴巴也巧得很。

洋洋洒洒几句话,就把兴德宫的奴婢们骂得惶恐不安。

一个个跪地解释。

如意也压下焦虑,跪地求饶。

“昭妃娘娘明鉴,奴婢绝无此意。”

“奴婢也是为了您好,实在是里面污秽不堪,会冲撞到娘娘您的。”

“血腥之气浓厚,若娘娘您带着一身味回到棠梨宫,恐对太子殿下和镇国公主不利。”

如意苦口婆心解释。

满腔都是为了皇嗣好。

袁允棠蹲下来,单手捏着如意的下巴。

“你叫如意是吧?”

“你可认识珍儿?”

袁允棠歪着头,嘴角含笑。

轰——

如意面色苍白,嘴唇发抖。

嗫嗫嚅嚅半天都说不出一个字。

“人呢,终归有一死。”

“但就看怎么死了。”

“你顶替的,是珍儿的位置,你也不想落得珍儿那般下场吧?”

袁允棠松开手。

如意浑身无力,跌倒在地。

昭妃知道!

昭妃都知道了!

如意手脚蜷缩。

完了。

“春晓,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