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妃不会让她失望的。

甚至,那家铺子就有她想要的答案。

“贱人!我这一胎是儿子,爷肯定更疼我!等爷把我救出去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哼,我怀的也是儿子,而且爷早就知道了。你不过是爷寂寞时的玩物而已,还真以为爷会喜欢你啊?做梦!”

……

大牢中,哪怕疼得面色苍白、冷汗直流,郑贵妃和柳颜还在互骂。

连翘带着医女赶到时,都觉得耳朵有些脏。

为了一个男人,一口一个贱人、玩物。

郑贵妃和柳先生往日的仪态和修养都不要了。

为了一个男人,疯疯癫癫。

简直有病。

还是主子聪明。

从来不会因为陛下歇在哪个宫而生气恼怒。

陛下不来,主子睡得更放肆。

多少女子,把一生都寄托在男人身上。

主子就不一样。

主子时常教导她们,男人玩玩就行,不要当真。

不然会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一开始,她们还觉得主子的话实在是惊悚。

但是看着后宫妃嫔们的痴狂,还有避暑山庄那些大臣之女丑态百出,连翘几人就对主子的话深信不疑。

“把她们拉开。”

看着还在互骂的郑贵妃和柳颜,连翘面不改色。

镇定让人将两人抬到产房。

这两个孩子,可是主子的人质。

人质当然要平安出生。

很多男子对女人不在乎,但一定在意子嗣。

子嗣在手,就相当于捏住了那个男人的把柄。

捏住把柄,还怕办不好事?

“娘娘,奴婢回来了。”

天快黑了,连翘才回到棠梨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