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除了这两人,袁允棠想不出还有谁想置她于死地了。

冯昭仪几人,不过是被她连累罢了。

刷——

杀手另外一根手指被砍断。

桑枝怒火腾烧。

竟然有人买凶要杀她的女儿!

不知死活!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上过战场的人,身上杀气更重。

桑枝衣裳沾着血迹,犹如地狱爬出来的恶煞。

杀手咽了咽口水。

到底谁才是杀手啊?

“我说,我都说。”

杀手吓得瑟瑟发抖。

一丝一毫都不敢隐瞒。

“雇主还让我们事成之后,把昭妃娘娘的脸皮揭下来。”

“让人冒充昭妃娘娘去迷晕东太后,再找几个乞丐,去,去凌辱东太后……”

杀手声音如蚊子般细,硬着头皮说出雇主的要求。

“啧。”

袁允棠已经猜到是谁了。

老东西!

在皇陵“安胎”都不老实。

既然闲得慌,那她就帮忙给老东西找些“事”做。

人还是不能太闲了。

不然满脑子都是骚主意。

阿嚏阿嚏——

远在皇陵的西太后,连打了几个喷嚏。

庄嬷嬷赶紧帮主子披上外衫。

“太后,如今您身子重,可莫要贪凉生病了。”

庄嬷嬷忧心着主子。

西太后看着日渐隆起来的肚子,眼睛多了一丝期待。

再过几个月,一切就能回到正轨。

属于她的王朝和时代,要来了!

“庄嬷嬷,过了今日,后宫就能安静不少。”

“安排人把芷儿接出来。”

“她是哀家的侄女,终日被软禁,成何体统。”

以前还指望着靠侄女腹中的龙胎,稳固牧家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