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堂气得面色涨红。

他堂堂国丈,更是翰林院学土,怎会做出有辱斯文,又败坏家风之事?

一定是有人挑拨离间!

想陷周家于不仁不义之事!

“周大人,本官可是有证人的。你真当周家可以一手遮天吗?”

“这里是皇宫,不是你们周家!岂容你周玉堂放肆?!”

“周大人,把罪责推给夫人,可不是君子所为。周夫人不过是内宅妇人,哪有这通天的本领,去做此等伤天害理之事?”

……

众大臣冷嘲热讽。

周玉堂冷汗直流。

出身大儒周家,又是国丈。

周玉堂从来都是被人高高捧起的那一个。

现在居然被朝臣弹劾、谩骂,周玉堂气得浑身发抖。

竟一个反驳的字都说不出来。

看着周玉堂无力辩驳的模样,景容帝都觉得此人做贼心虚。

“来人,把周玉堂带下去,好好审问!”

景容帝对这个国丈,也一直看不上。

男子三十而立。

周玉堂却跟没断奶的娃娃一样。

吃穿都是府中夫人操心。

明明俸禄不高,却经常宴请宾客。

还跟其他文人雅土,品画鉴诗。

花楼的姑娘,一个个都是红颜知已。

光凭周玉堂的那点俸禄,甚至连一幅名画都买不到。

若周家没有额外的进项,根本支撑不了周玉堂的挥霍。

景容帝不反对品诗作画,也不反对文人间的才情切磋,更不反对官员私下有产业……

但前提是,不得跟百姓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