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西太后就不会步步紧逼。

她也能喘口气。

至于其他无关紧要的人,她才不会在意。

见嘲讽了半天,陆修媛都无动于衷,妃嫔们只觉得索然无味。

不到半个时辰,悻悻然离去。

棠梨宫。

春晓和巧珠,绘声绘色重述其他妃嫔嘲讽陆修媛的话。

袁允棠坐在软榻上,单手托腮。

现在众人皆知陆修媛侍了寝,西太后肯定也知晓了。

现在,该进行下一步计划了。

“巧珠,去外面传一下谣言,就说我欲请民间大夫给西太后治病。”

“谁能治好西太后,我重重有赏。”

经过她培训,巧珠几人对于如何造谣,已经炉火纯青。

她已经给了西太后好几天的时间了。

是时候让西太后离开了。

“太后,不好了,袁昭仪欲派人去民间请大夫,还下了悬赏令。”

歇了几天,庄嬷嬷额头上的伤疤已经大好。

可一出甘泉宫的门,就听到其他宫女在议论着悬赏令的事。

庄嬷嬷一急,速速回来禀报西太后。

“庄嬷嬷,随哀家去找皇帝!”

西太后此时顾不得气恼。

本欲打算等陆修媛诊断出滑脉,她再自请去守皇陵。

可没想到,袁允棠这么迫不及待要揭穿她。

哼。

袁家,可真让人讨厌啊!

“皇帝,先皇昨夜给哀家托梦了。”

“先皇在天之灵孤苦,哀家欲到皇陵陪先皇一段时日。”

御书房,西太后也不绕圈子,开门见山要去守皇陵陪着先皇。

景容帝侧目。

棠儿前脚放出话,要遍寻名医给西太后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