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双胎做衣裳,是在赎罪。只希望袁昭仪的孩子好好的,不要像我那个可怜的孩子。”

……

凉亭中,陆修媛和宫女手脚麻利做着小孩的衣裳。

路过的景容帝,都忍不住驻足。

不过看着陆修媛瘦弱的背影,景容帝到底没有上前打扰。

而是让轿辇继续往棠梨宫走。

见到那一抹明黄越行越远,陆修媛松了一口气。

总算是守到人了。

前几日,西太后叮嘱自已在凉亭中做小娃娃的衣裳。

可是西太后消息有误,一直没能等到陛下。

好在连着蹲守了几天,终于等来了人。

今晚,陛下应该会记起自已了。

“风大,回去吧。”

目的达成,陆修媛无意停留。

直接让宫女收针线布料,回寝宫。

小宫女紧拧眉头。

风大?

明明没有风啊?

一定是主子上次滑胎,身子没养好。

可怜的主子。

小宫女听从主子的吩咐,很快把东西收拾好。

扶着主子离开。

片刻之后,景容帝的轿辇再次返回。

看着空无一人的凉亭,景容帝嗤笑一声。

果然不出他所料。

陆修媛是特意在此等着他出现。

就连刚刚那番话,也是早准备好,让他心软的。

他只是薄情,但他不傻。

陆修媛若真有心,大可直接送。

而不是今日这般,特意走一炷香的路,到这凉亭做针线活。

到底是陆修媛自已要争宠,还是背后有人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