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郑贵妃笑着笑着,却捂着脸哭了。

眼泪从指缝溢出来,浸湿了衣裳。

“走吧。”

袁允棠带着人回去。

就当是给郑贵妃最后的体面了。

一场注定会输的赌局。

也是个可怜人。

郑贵妃,终究还是败在男人身上。

“棠儿,牢房腌臜,你何必要亲自来一趟?”

还没出牢门口,景容帝就匆匆赶来。

“以后不许再来了。”

“再让朕发现你不听话,朕就罚你抄经书。”

景容帝捏了捏袁允棠的脸。

这是能想到让袁允棠最害怕的惩罚了。

“陛下,不可。”

“您换种惩罚,您可以罚棠儿一顿吃三碗饭,或者一觉睡到午膳,再或者罚棠儿一天吃两个酥山……”

袁允棠差点没急跳脚,着急要景容帝更换惩罚。

毕竟她下次肯定还会再犯。

而且屡罚屡犯。

当然不能抄什么经书啊。

多亏啊。

“就抄经书,若是下次再犯,双倍经书。”

景容帝扶着人,声音消失在大牢门口。

从头至尾,都没有看身后的郑贵妃一眼。

滴答——

滴答——

眼滴落在手背。

那么烫,又那么冷。

眼泪都模糊了郑贵妃的视线。

她输了。

输得彻底。

还以为景容帝会看在昔日的情分上,多少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