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允棠明白了景容帝的制衡之道。

牺牲一个沈文麒,牵制周家和牧家。

好算计啊!

这帝王之道,果然还是景容帝用得顺手。

摸了摸肚子,袁允棠暗暗鼓励着里面的娃娃。

今天的胎教课,超值啊。

相当于花了一两银子,请到了万金夫子的私教。

赚到了!

“棠儿为何如此看朕?”

御书房,袁允棠单手托腮,眼睛一眨不眨看着景容帝。

景容帝都有些不习惯。

“陛下,您今日给他们三人赐婚,好果断,好威武啊。”

袁允棠有些疑惑。

为何景容帝能这么果决处理了周、牧两家的千金。

她之前还以为,舍了周家女,景容帝会把牧家女纳入后宫呢。

没想到,景容帝棋高一着,把两女都指婚给沈文麒。

把烦恼也丢给了沈文麒。

好一个甩手掌柜啊。

被袁允棠一顿夸,景容帝甚是得意。

活脱脱一只摇尾巴的大老虎。

“不过陛下,西太后对牧二小姐一向看重。”

“您把牧二小姐指婚给沈大人,还得称周小姐一声姐姐,西太后她老人家不会怪您吗?”

好歹西太后也是景容帝的母后之一。

这真要闹起来,景容帝这个儿子到底理亏。

一个“孝”字压下来,哪怕是皇帝,也不能翻天。

“无妨,牧母后现在无暇他顾。”

探子来报。

西太后怀有身孕了。

现在正忧心要如何去掉腹中胎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