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袁昭仪会说话。
多说点!
袁允棠话毕,牧晚清原本就苍白的脸,更加惨白了。
身子还摇摇欲坠。
“是晚清心急,疏忽了礼仪。”
“抱歉。”
咳咳咳——
牧晚清没说几句话,开始咳嗽。
袁允棠抿唇。
怎么办?
好想笑啊。
明明伤的是胳膊,却要咳嗽。
这个医学伤痛转移,若是能用到战场上,都可以挽救很多将土的命了。
袁允棠都想请军营的大夫,好好研究下牧晚清的脑子。
看看她是如何实现这一壮举的。
“袁昭仪,晚清向来守礼,今日不过是情急忘了备礼而已,您何故揪着不放?”
“更何况,晚清受伤,也是为了替娘娘争脸。”
“娘娘您怎能偏颇?!”
一旁的沈文麒,一脸心疼。
对着袁允棠,语气也带着迁怒之意。
“哦,还有你,沈大人。”
袁允棠换了个坐姿。
继续依靠着椅背。
“你喜欢牧二小姐?”
袁允棠开门见山。
她要戳人的肺管子喽。
“袁昭仪,你,你莫要胡说!”
“事关晚清的名节,还请昭仪慎言!”
沈文麒眸光闪过心虚。
但还是梗着脖子,反驳袁允棠的话。
“那你为何要帮一个外人,来欺辱自已即将过门的夫人?”
“本宫只知道,好男儿是会护着自已的夫人。”
“可你从进门到现在,一直紧紧把牧二小姐护在身后,本宫还以为你们才是一对呢。”
袁允棠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