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错一颗棋子,就已经注定了输局。

哪怕现在换上牧晚清,败局已定

“这么使劲摇晃你们小姐,是怕她死得不够快吗?”

袁允棠适时出声。

她也不想出声的,实在是两个丫鬟哭声魔音绕耳。

吵得她头疼。

被袁允棠这么一提醒,两个丫鬟僵住片刻。

顿在半空的手,急急收回来。

就连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牧晚清,睫毛也抖了抖。

袁允棠憋笑憋得辛苦。

“太医到了,你们快让开。”

“要是再晚点,你们小姐手上的伤口都要愈合了。”

袁允棠捂着肚子,憋笑差点没憋岔气。

两个丫鬟齐齐低着头,不敢跟袁允棠对视。

景容帝眉心散发着愉悦气息,刮了刮袁允棠的手心。

“调皮。”

牧晚清在马背上的小动作,瞒不了他的眼睛。

那根在太阳下泛光的银针,分明才是罪魁祸首。

他御驾亲征时上战场,目睹了太多的坠马惨样。

马儿真正发狂失控,人从马上摔下来,绝对不会只是手臂擦伤这么简单。

脸、手心、背……无一能幸免。

牧晚清对自已不够狠,不敢弄伤脸。

所以特意寻了个不会伤到脸的姿势坠马。

他的眼就是尺!

牧家的女儿,就没有单纯的。

哪里像他的棠儿。

光明正大的争宠,毫不扭捏。

也不会用这些见不得人的手段陷害人。

他的棠儿,才是最好的!

“清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