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允棠嫌弃屋里那股靡靡之气,捂着鼻子站到门外。

隔空跟牧玉芷对峙。

“你因为不喜我,迁怒到我姑母身上。干脆找来泼皮无赖,还以牡丹为信号,让泼皮欺辱我姑母!”

“袁允棠,你好毒的心啊!”

牧玉芷气红了眼,指着袁允棠的鼻子骂。

仿佛袁允棠就是天底下最恶毒的毒妇。

啪——

牧玉芷指着袁允棠的那根手指断了。

被袁允棠掰断的。

啊——

剧烈的疼痛,让牧玉芷冷汗直流。

甚至连站立都没办法了。

若不是有宫女扶着,都要跌倒在地了。

“牧婕妤,念在你也是关心西太后,才口不择言,本宫饶过你这一次。”

“再有下一次,就不是折断一根手指这么简单了。”

袁允棠昂着下巴,气势更甚从前。

既然手指不干净。

那就别要了。

留着也多余。

景容帝全程目睹袁允棠的暴行,不仅没有制止,反而觉得袁允棠太温柔了。

牧牧玉芷以下犯上,实属大不敬。

没有送去冷宫,已经是极大的宽容了。

棠儿还是太善良了。

不过刚刚牧玉芷的话……

景容帝眸光一闪。

“牧婕妤,你如何断定那牡丹花就是信号?”

景容帝眯着眼睛,打量着牧玉芷。

除非那牡丹花,本就是牧玉芷安排的!

只不过阴差阳错,送到了西太后寝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