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凭什么老天这么眷顾袁允棠?!

居然在这个时候查出有身孕,还是珍贵稀缺的龙凤双胎!

就连袁家军,也在这个时候传来捷报!

远远望着袁允棠脸上得意的笑容,牧玉芷下意识摸向自已的小腹,灵机一动。

脑子闪过一个大胆的想法,耷拉的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袁允棠可以,她为何不可以?!

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景容帝心潮澎湃,满腔热血沸腾。

吉兆!

袁允棠这一胎,果然是吉兆啊!

幸亏他之前赐的那些东西,都悄悄转移走了。

如若不然,这吉兆之胎,就要毁在他手里了。

后怕地把人揽到怀里,景容帝大大松了一口气。

他是大夏天子,他的孩儿身负大气运。

天佑大夏!

连老天都意指他一统五国!

这些年高筑墙、广积粮,是时候出击了。

靠在景容帝怀中,袁允棠听着屋外一声声恭贺,嘴角微不可见上扬。

这是她应得的!

她受之无愧!

从卧龙山回皇宫,袁允棠被里三层外三层保护着。

路上马儿虽有几次受惊,但都有惊无险渡过。

只是景容帝脸色比天空的乌云还要黑。

皇家养的马儿,都是驯马师精细饲养培训过的。

不会无缘无故受惊。

除非有人给马吃了或闻了不明之物,才会发狂。

途经一处平地时,景容帝下令修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