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容帝面色冷峻。

眼睛在珍儿和冯昭仪身上巡视。

似乎在分辨谁在撒谎。

袁允棠歪着头,似笑非笑看着珍儿。

从珍儿说出“冯昭仪”三个字时,她就明白一切了。

西太后设局,牧玉芷为引,陆修媛为饵。

她和冯昭仪,都早已经落入陷阱。

难怪陆修媛之前不断找人吵架。

只为寻找合适的“羊”。

这一切,都是为了引她入局,让她失宠,甚至被废冷宫。

不过西太后和牧家漏算了。

早在棠梨宫东珠被窃时,她就留了一手,让景容帝成为自已的证人。

加上大夏和西戎即将开战,景容帝是无论如何也会保下她。

双重保护,她在这一局中,毫发无伤。

现在眼见不能伤她分毫,冯昭仪就成了下一只“羊”。

啧。

西太后这是把后宫当成了羊圈,要把她们这些不受控制的“羊”,一只只除掉啊。

牧家,好手段!

袁允棠眼波流转,目光停在了牧玉芷身上。

牧玉芷有感应一般,直视着袁允棠。

虽无声,但挑衅之意甚浓。

袁允棠咧开嘴,回报一个灿烂的笑容。

她如今无恙,本可以置身事外。

但是她不爽。

凭什么牧家在后宫可以为所欲为?

凭什么她要忍气吞声?

她现在不高兴了,牧家也别想高兴!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冯昭仪,她护定了!

“修媛!奴婢对不起您,害您滑胎!”

“您对奴婢的恩情,奴婢无以为报,只有以死谢罪,来生再报答您。”

僵局之中,珍儿却对着观星阁的厢房高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