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叹了一口气。

不顾及衣裙沾上的血迹,扫了一眼众妃嫔。

“到底怎么回事?”

一向待人和气,端庄大方的皇后冷下脸来。

可是在袁允棠看来,却更像是计划失败后的气急败坏而已。

“回皇后娘娘的话,陆修媛的宫女指认袁婕妤撒下东珠,害得陆修媛滑胎。”

人群中,一个面生的妃嫔战战兢兢解释了来龙去脉。

皇后阴沉的目光看向袁允棠。

“袁婕妤,你可知错?”

说话一向温声细语的皇后,此刻的声音都带着冷意。

“其他事,本宫都可以睁只眼闭只眼,但触及龙嗣,本宫也保不了你。”

“你平日跋扈就算了,可今日还这般蛮横,你太让本宫失望了。”

皇后闭上双眼,一副对袁允棠失望至极的模样。

袁允棠眉毛上挑。

她现在更怀疑,皇后就是陆修媛背后之人了。

这么迫不及待要把她定罪。

啧。

“皇后娘娘不问是非,怎就断定是我伤人,是我谋害龙嗣呢?”

袁允棠就这么站在皇后面前,一步不退让。

冬日的雪松,都没有这般挺拔。

“皇后娘娘,奴婢亲眼看到袁婕妤将东珠撒落。”

“奴婢愿以项上人头担保,若奴婢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一直守在陆修媛床前的宫女珍儿,满身失血,砰砰砰给皇后磕头。

求皇后给自家主子一个公道。

余光看到了门口的一抹明黄,袁允棠声音增大。

“本婕妤还说是你护主不利,把罪责怪到我头上呢。”

“陛下神威,后宫哪个女子不仰慕陛下?谁知道你是不是觊觎陛下,心生歹意,谋害主子自已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