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渣确实安胎,但是分量不对。”

连翘翻弄着药渣,百思不得其解。

“分量不对?”

“是多了还是少了?”

袁允棠抓住了关键。

“多了,这些药渣,完全可以供给两个有身孕之人安胎了。”

“难道兴德宫,还有第二个有身孕的人?”

连翘实在是想不通。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原因能解释这么多药渣的分量。

连翘的话,提醒了袁允棠。

当初的齐婕妤,自已的龙胎没有保住,却抢了宫女的孩子占为已有。

如今的陆修媛,会不会是第二个齐婕妤?

不对。

如果陆修媛也用一样的办法,为何那么早暴露有身孕的事?

这是怕自已死得不够早吗?

袁允棠只感觉有一团迷雾,笼罩着脑子。

每次快接近真相,却又总差一点够不着。

“继续盯着陆修媛。”

她就不信了。

一个大活人,能一直躲在那个宫殿不出来。

只要陆修媛还在喝安胎药,她一定会发现破绽。

这趟浑水,她蹚定了!

“陆修媛还真是娇气,怀了龙胎,连给皇后娘娘请安都免了。”

“嘘,陆修媛胎相不稳,皇后娘娘特意免了她请安,慎言。”

“我看她分明就是仗着身孕,拿乔装腔,恃宠而骄!这个后宫,又不是只有她一人怀龙胎,其他姐妹能来给皇后请安,她陆修媛为何不能来?”

……

凤仪宫。

众妃嫔对于陆修媛不来给皇后请安,议论纷纷。

袁允棠每次来凤仪宫,都会带几把瓜子听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