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那么巧,她一出勤政殿,就听到赏花宴的事。

刻意的巧合,就不是巧合了。

“棠儿可还记得钱婕妤?”

东太后气定神闲。

钱婕妤是西太后的人。

棠儿一石二鸟设计了钱婕妤和楚贤妃,牧家定不会吞下这个委屈。

袁允棠执黑子的手顿了顿。

看来,她猜测的果然没错。

这个赏花宴,果然是冲着她来的。

“牧家眼界窄野心大,牧澜依无非是想借着赏花宴,敲打敲打你,顺便给牧家寻几块新的踏脚石。”

最了解自已的不是自已,而是敌人。

多年的老对手了,西太后脑子想的什么,东太后一眼便知。

“棠儿,哀家留着牧家,是给你当磨刀石的。”

“这磨刀石,也讲究用法。”

“用得好,手中的刀锋利无比。用不好,就会反噬到自已身上。”

东太后落子利落。

没有给袁允棠后退的机会。

看着棋盘上黑子被姑母的白子包围,袁允棠自愧不如。

姜还是老的辣。

她还有得学。

“姑母,棠儿明白了。”

“这个后宫,是我们袁家的,谁也抢不了。”

“至于朝堂……”

袁允棠摸了摸自已的肚子。

跟姑母默契一笑。

虽然还未有孕,但是她有信心,下一任帝王,就是她儿子!

“好!”

“不愧是我袁家的女儿!”

东太后对侄女的话中话很是满意。

这才是袁家儿郎该有的胸怀。